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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岛天价虾”:大家都在装B

2015-10-09 10:50:07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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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岛天价虾”:大家都在装B

毛牧青的扯淡

市场上购买食品标牌多以斤计价,也有论个(只、条等)标价的。比如我遇到猕猴桃论个标价的(家乐福)、海捕黄花鱼论条计价的(沃尔玛)。倘若遇到马大哈或“二五眼”顾客,就很可能按常理误认为论斤,一看“哇塞!捡便宜货啦”,赶紧捯饬一大堆去过称。这时营业员会提醒“这不是论斤是论个卖”,顾客会嘟囔声“真贵”放下东西走人。这种结局不会给顾客带来任何损失。因为并未结账,顶多来回兜着走一遭罢了。

倘若到饭店点菜,可要瞪大眼看清是论盘(碗)还是论个标牌。倘若遇到马大哈或“二五眼”顾客,就很可能按常理误认为以盘计价而忽略论个计价,一看大盘大碗“哇塞真便宜”赶紧点上。这时店主或店员一般不会提醒“这不是论盘而是论个”。等你一抹嘴买单,打出的高价足以让你张个子。除了多掏银子挨宰不说,好心境好情绪也没了,赖账是不行的。这种结局要么忍气吞声自认倒霉,要么较真引纠纷,因为你吃进肚里“精品”吐不出来,只能乖乖接受折腾罢。

这次举国炒得沸沸扬扬“青岛天价虾事件”,两位外地游客就有点后一种的味道。

我不想评论谁是谁非,只想唠嗑扯扯淡,或者说,这场“天价虾”闹剧的各个主体,都特么在装B!

第一个装B的是店老板。

趋利是经商的根本。任何社会都有奸商不足为怪。虽然如今市场价格开放了,本着“愿打愿挨”原则任由交易活动,但也要有个起码的底线约束。

“善德成”老板这次误导敲诈行为,完全是在玩弄障眼法。“善”“德”幌子下却做着违背其门头宗旨的恶事,所以既不善也缺德。是为装B门头。

他的广告标价虽标明“海鲜按个计价”,勉强算是明码标价,只是不规范而已。但把数量放入不显眼的底层,玩的是“请君入瓮”的误导游戏。是为装B误导。

他对顾客声称“38元一份”(如果顾客反映属实的话),那么他结账成了“38元一只”,就是赤裸裸的讹诈——尽管玩文字游戏“一份”和“一只”可以互换。此为装B游戏。

他把养殖虾提成天价,却诡称是海捕虾,不但愚弄外地顾客,也愚弄了青岛本地人的智商,“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”毁了他周边大多遵法经营的餐饮业户名声。是为装B愚人。

……

这等系列装B很实在很直接,毫无策略可言甚至有点“一锤子买卖”的绝望。我估计“善德成”老板“病了”。看看被宰顾客显示的菜单就明白了:所有菜价都很正常,唯独“大虾”1520元。就这么一盘基围虾,在青岛路边店,一般不会超过50元。他能卖这个天价不装B了,只有两种可能:他太缺钱等不及了,趁国庆黄金周狠宰外地佬一把;抑或就是超出现实想象,故意把同等虾抬高近30倍,去与周边邻居饭店的低价竞争。这一比较,他是不是犯傻是不是神经病?

青岛有市民像“愤青”大为光火,认为这家老板是东北人,不是青岛人行为。这没用!来到青岛经营生活的外地人,在青岛的所作所为就代表青岛人形象,还容得怀疑么?真正的仗义青岛人,要坦然承认和对待这件已发生的事实,不必装B,更不能强调客观理由粉饰“正能量”。因为有三亚、凤凰宰客在先,我市这等现象只是紧步后尘的延续而已,相信未来还会有步我市后尘的大批形形色色装B者。

呵呵~~~细想一下,大家其实都在装B……

第二个装B的是俩游客。

南京和四川的两位先生,大约属于我开头所说的后一种顾客。他们两家人,既然他们能心存质疑问大虾是“38元一只”还是“38元一份”时,绝非都“二五眼”,这就是佐证。

问题在于:他们没有再追问清楚下去的耐心,或者是充大爷装B心理作怪,这让黑心店家钻了空子。这种教训必须汲取。我说过:“一只”或“一份”俩数量词,在某种情况下比较是可以互换是同等的。当然你没注意你误解并遭遇对方诡辩会让你无话可说。两位外地客或许就吃了这种“无脑”的亏,或者说是让“便宜优先”的沾光心理,压倒了“分析优先”的理智。这在现实里无数吃亏上当被忽悠的国人的通病,也是屡次吃亏再遭遇再吃亏没记性的根本原因。从这种意义上被骗的诱饵,是“占小便宜”思维在作怪——活该!

我还犯奇怪:既然大虾38一只宰人,那两家两盘40只和30只又是谁订的数?你以为是在吃38元在吃30——40个海米吗?抑或是在吃内地江河湖泊里相对便宜的河虾?

错!这明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既然“穷家富路”带老婆孩子到青岛游玩,就得吃些海鲜,免得回去无话题吹嘘。这次好了,虽然被黑钱尚未退回,可随着“天价虾”举国鹊起自己成主角也占大便宜啦。

呵呵~~是“占便宜”的心理引导他们上贼船,这点毋庸置疑!

第三个装B的是政府监管部门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,“天价虾”让青岛市场管理软肋暴露天下,这让青岛“父母官”急于摆脱因“善德成”老板的劣迹造成的信任危机。但相关政府监管部门慢半拍的节奏,让常年“抽风式”监管和平时工作的不作为,再度让市政府形象和领导政绩在全国面前大受其害。这么一个业户个人的不法行为和一帮政府监管群体的无为行为,事件反映的是一个地区乃至举一反三成全国各地的冰山一角,更是全国监管不作为的一个缩影。

积善千日不足,为恶一日有余。尽管这几天因“天价虾”负效应,自家媒体“禁言”政府部门“多干”,紧鼓密锣上下折腾又是巨额罚款处罚又是吊销执照补救,估计为时已晚。这里我不得不感叹处罚“善德成”5千元最高上限的苦心,又质疑处罚其9万元的法律依据在哪。反正这段时间,青岛遭黑全是这个东北佬的罪过,监管部门全他妈冤大头。于是青岛上上下下历经扰城扰民积累的“创城”业绩,或许会因这起“天价虾”事件阴影今年宣告落榜,连续多年的“文明城市”金星可能陨落。悲哉!

其实仔细一想这次闹剧让几个部门成了热锅蚂蚁,非但被动的“灭火”职能没做好,反而搞成了“众火”的主动鼓风机。这种尴尬除了证实他们懒惰无能不作为外,根本因素在于和尚多了没水吃母鸡多了不下蛋的冗员,职能交叉相互扯淡相互推诿的“帕金森定律”严重后果上。

我估计不久“天价虾”名声会走出国门,登上西方“敌对势力”媒体引起高层震怒;而一贯制的几个职能部门联合“整治市场秩序”抽风闹剧,会立马再次开张;受这次“天价虾”风波影响的“善德成”周边饭店,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被秘而不宣为“停业整顿”。我甚至猜疑:几个监管不力的基层执法部门的小喽啰,会遭到检讨乃至免职处分,以显“舍卒保车”的高超棋招……这些我不会估计错,不信你就等着瞧!

第四个装B的是媒体和网民。

今年“十一”长假即将结束,却依然老生常谈的“堵堵堵”没见往年突发的“爆炸性娱乐新闻”。这让一贯刁钻媒体和狂躁网民若有所失很郁闷。这则青岛“天价虾”事件一经传到网上,却让几十年来神州大地无处不在、早已见怪不怪的宰客现象再度“朝花夕拾”蓬荜生辉,上了媒体和各大网络的“头条”,终于抓到一个“娱乐”大老虎啦。

于是大家像打了鸡血般亢奋,嘲讽如浪谴责如潮。全国各大报纸广播电视,纷纷热曝不甘落后,让青岛丢足了面子。最讨厌的,莫过于远在北京团结湖畔的《北京青年报》率先报道,至今掺和仍揪着没完,足见人家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。近几天网络微博微信由此及彼,创作了无数“青岛天价虾”系列段子无情嘲讽青岛,甚至连黄晓明和杨颖、河南人、幻想中的碰瓷人也“躺枪”遭调侃……

热点聚焦墙倒众人推,也该青岛倒霉。说到底媒体和网民都不傻,故意装B另有所指,无非是借这件“天价虾”拿青岛耻辱做靶子,直指举国物价疯涨、坑蒙拐骗及执法不力的大好形势罢了。

第五个装B——不!是B装的是海虾。

说来海虾不过是人类口中之可怜餐食而已,如今早已不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价格。那时都是野生的海捕虾,大对虾也不过几毛一元多一斤,5分钱一斤的对虾头拿来家煮成汤做面条卤子,满碗金灿灿的黄子很诱人,今天再与子孙宣扬这些,简直是在讲神话无人相信。后来人比虾多价格猛增高达百倍,再后来虾也分等,出现了养殖虾野生虾、海捕虾和基围虾、鲜虾和烂虾、大虾和小虾、对虾和洲际虾等等,价格悬殊不等,让身价猛增装B有水平,也就有了以坏充好以假充真的B装营生,也就成了人类追逐利益不择手段的替罪牺牲品。

这次“天价虾”责任在人,挂在嘴边遭喷子冠以“天价”的,却是不会说话的海虾,如此被动去装B之虾,是不是有点冤枉?任饕餮者随意咀嚼却不能决定自身价格的“天价虾”,冒昧给市领导添乱给青岛形象抹黑让青岛市民丢脸了。这嫁接的B装,小虾仔何罪之有?

第六个装B的貌似与上无关却有关的是“方便面”。

大凡消费者不难发现,如今华丽外包装和印刷精美的广告图充斥各类商品,许多是同实际商品质量严重不符的欺诈、误导。说到底,商品的包装是该商品的名片,来不得半点行骗,现实中其实不然。俺随意列举“康师傅方便面”就是一例。见下图:

这是“面霸煮面”的外包装广告图,煮面显示的是大块优质肉让人大流哈喇子,而实际包装内除了佐料,大肉没有一点。图面只在下方最不显眼处用最不显眼的小号字标明“图案仅供参考,实际内容见标识”,算是与食客交代真相,这是明显违反《商标法》、《广告法》和《消保法》等法规,有恃无恐故意在误导欺骗消费者。

不仅仅是“康师傅方便面”,其余各路的“方便面”华丽外包装都如此。这种装B的伪广告伪包装,其欺诈、误导与“天价虾”老板的做法并无二致。可这种见怪不怪的违法现象,又有哪家监管执法部门去制止或处罚?又有几个消费者去维权讨说法呢?这类卑劣欺骗行为,人们可以随意在生活周围超市货架随意一抓一大把,又有谁去揭示背后的猫腻呢?

……

一只虾38元,一只鸡900元,一斤帝王蟹398元。国庆长假里,青岛闪亮闯进全国人民的眼帘,不是荣光而是耻辱一派谴责。这让青岛父母官和臣民无地自容。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静心反省这些负新闻突发绝非偶然,是症结长期积淀的必然,说报应一点不为过。南有三亚,西有凤凰,北有青岛,东呢?只有大海,这下全国全环了。

青岛需要反思,全国更应该反思!

作为全国著名的沿海旅游城市,青岛常年尤其是旅游旺季,总会出现无数外地有了投诉饮食方面的问题。应该说,这里有合理的成分,如投诉哄抬物价、欺诈宰客、以次充好等;也有不合理的成分,如外地游客不了解青岛的物价波动、吃土食肚子不适应吃海食而拉稀,言之为“卫生不好”等。具体问题应该尊重事实和依据,不卑不吭去合理解决。有时为维护本地形象表现不惜自我作贱大显“高姿态”,其社会效应并不乐观,反容易引发“蝴蝶效应”导致某些投机旅客以此成为要挟的把柄。维权应该也必须支持,但我不赞成一些“过度维权”或借“碰瓷”的白吃。这很不好,只能被动。

11年前的2004年5月初,我曾就一起类似“宰客投诉”的被动处置做法,谈了自己的看法并刊登在《青岛早报》时评版(见附后)。今天俺把它翻腾出来,算作旧闻再谈,或许拙文背后反映出另一种担心吧。

2015年10月7日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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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5月起,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家伙开始在这里发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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