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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堤那棵躺在水中的老歪树

2015-05-12 15:43:29 编辑 删除

归档在 昔如烟 | 浏览 3428 次 | 评论 0 条

西堤那棵躺在水中的老歪树

毛牧青

北京对我吸引不大,但颐和园和圆明园是个例外。而颐和园的西堤,却是我最钟情的地方。

春意盎然一派生机,颐和园美得不得了。湖水浩淼碧波荡漾,湖面泛舟点点游人如织,湖边柳树袅袅微浪抚岸。不过纵然有千树万花,并没有激起我更多的特色印象,唯独一棵主干浸泡在水中的老歪树,让我至今难忘怀。

记得2013年11月2日,我与太太来到颐和园,从石舫过桥到北如意门一带南向西堤。那时正值深秋又是个雾霾天,整个西堤有些萧条。好像步行到练桥与景明楼一段的西湖端,有棵大树两米多树干横卧在水面,上部分枝近九十度转向朝天生长,仍保留一派绿意,颇似一个特立独行的风景。我们看到很好奇,当时太太非要到树干上站着摆“跑死”留张影,我说有点悬她不在意。幸好差点没滑入水中,这才老实了乖乖下来站在树边,于是就有了下面的照片,我们也深深记住了它的容貌。

时光跨越两个年度,我们也老了两岁。今年4月我与太太又漫步在西堤。此刻西堤繁花似锦柳树婀娜,已非昔日深秋的孤寂萧条。当过了练桥,我又想起那株老歪树,便提醒太太当年那棵浸在水中的老树是否还在,请她注意观察点。随即便发现了它,仍静静地卧在水中,其它枝干仍倔强地垂直于水面仰天而上。只是树根露出地面更多,有顷刻间要死亡的狼狈,枝叶也比先前稀疏。横卧树干部分泡入水中,也被游人践踏的很沧桑近似枯槁,与周边的茂密枝叶很不协调。我感慨它像位行将入木的老人,太太便又再此留下几张照片。

我不知这株老树何以歪长的因由,但它的确能给我留住记忆:不知什么混账外力欲致它死地,居然弄得它憋屈非正常生长,好在它能倔强抗争仍能苟延活着,面向青天的强烈坚守始终不悔,躯干虽被蹂躏精神却依旧烁然。咦?它的多舛命运,又像是谁的真实写照呢?

我不知老歪树未来的命运如何。但愿我还能有机会来这里,探望这株默默无闻的老歪树。希望看到它仍在,更不希望它被那些只喜欢莺歌燕舞的人遗忘…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5年5月9日晚临屏偶然想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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