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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惜一奶同胞的亲情

2015-05-07 17:26:24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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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日我们兄妹五人合影

珍惜一奶同胞的亲情

毛牧青

    今年清明,大妹三妹分别从济南、墨尔本赶回青岛祭奠父母。我在京女儿家因故未能及时返回。难得兄妹团聚一次,大妹三妹决意一直等我回青。

    说来我们兄妹五人我为长,三个妹妹一个弟弟。时光荏苒。当年儿时一个锅里摸勺子、一个被窝大通铺于父母身边的朝夕相处,早已成为回追忆和决绝。如今我们都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了,生活的现状和人生的必然,让我们如同全国许多骨肉分离的家庭,像《红楼梦》中所说:“自古穷通皆有定,离合岂无缘?”骨肉的亲情割舍不断的血脉,大约只有在梦里抑或电话中倾诉着衷肠,也是件很悲催的事情。

我大妹和我外甥女(2014年10月于青岛世园假日酒店)

  5月2日晚,我们兄妹五人团聚,我太太为我们五人拍了一张合影(见题图),算是我们多年来的一次完整的合照。遗憾的是:我们的孩子们也早已成家立业天各一方,无法完整集聚在一起。当我把我们团聚上拍的一些照片发给在济南生活工作的大外甥女。这孩子真懂事,把其中一些发至微信上,注上“一奶同胞兄妹亲,远在天边心连心!祝福我最亲爱的家人健康平安,幸福快乐!”她还给我回信说:“大舅。太有纪念意义了,下次我们5个孩子能凑齐就更好了。”我理解她的心情,但我知道,一个在澳大利亚墨尔本、一个在北京、一个在济南、两个在青岛,他们都有工作和家庭,若像我们这些退休无用老家伙完整团聚几乎等于零。所以我叹气回话“可能性微乎其微啊”。外甥女很安慰地认定“我想一定会有机会的!期盼!”我也只能随和“但愿如此”的无奈祝愿……

如今的孩子们远不如我们这代人传统。独子的心态、社会的压力、工作的地域等等因素,早已把他们打磨成为疑似无情冷漠的中国特色新群体。那仅存的一丝亲情,在父辈气息尚存下流露然后瞬逝,而后随着长久别离,大都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后难得再见面中记忆逐渐淡去,最终仅存下那点血缘关系和姓氏联系依稀值得提及。或许再过多年我们这代人不复存在,我们的后代及家人偶见“远道”至亲的子女,不期而遇的陌生还激起我们这样的血浓于水亲情吗?我不知这是国家“独子政策”制造的家庭悲哀,还是“丛林法则”下人性畸变的社会必然……想到这,我打了个寒战,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
人是感情动物,亲情最珍贵。明晚,我们要到弟弟家继续团聚,然后兄妹天涯海角各奔东西,去继续完成“孝子孝孙”的未竟大业。三妹打电话约好一同到海边拍照留念。我想或许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团聚了,身体虽然严重透支更要珍惜这次团聚。我会尽力用一张张照片记录,来留住这珍贵的时刻,因为我们定格的永远是骨肉兄妹,是一奶同袍的亲人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5年5月7日中午

附3年前帖子:

很想再有一张“全家福”

● 毛牧青

或许是真的老了,容易回忆过去还怀旧,心也变得凄凉起来。
  今天又翻出照片,再次看到7年前在母亲78大寿上,我与爱人同弟弟弟妹、妹妹妹夫与她老人家的合影,算是最后一张最全的“全家福”。
  说是最全的“全家福”,实际上是严重的残缺不全:因为我的父亲去世30多年,他老早已不在。最为遗憾却也永远遗憾的是:我们姊妹的孩子几乎全未到场:我的女儿在北京,我的大外甥女(大妹女儿)在济南,我的二外甥女(二妹女儿)在机场,我的外甥(小妹儿子)在墨尔本。他们无法脱身来青岛为老人祝寿。只有在青的侄子(弟弟儿子)在场。
  最让我唏嘘的是:母亲这次寿宴后又二年的夏季,我最好的朋友、我的大妹夫——一个正直的反贪局的军转干部(后排右二)因胃癌去世;不到半年后的2008年初,我亲爱的母亲久病不治,也驾鹤西去……
  如今,我再看到这张照片悲从心来:母亲和大妹夫不在了;我的大妹早去济南照顾女儿外甥去了;我的小妹一家,也去了墨尔本当澳大利亚小国民的奶奶了。或许未来,我与妻子无法抗拒衰老而去北京女儿处找归宿。届时天各一方兄弟姊妹同时相见,再拍上一张“全家福”照片——不!确凿说应该是兄妹间及其后代的“全家福”,可能性已是极小的概率了。
  有时我傻傻在想:大凡来到这个世界的每个人,都没有打算再活着回去。既然人生苦短于情感欲望中仅3万天喘息时间,上帝又何必那么狠心制造一场场亲人生离死别的折腾呢?和和睦睦大家庭,为什么就不能满足每个人短暂相见里亲情的“但愿人长久”?却非得让故去的亲人“上穷碧落下黄泉,两处茫茫皆不见”,让活着的亲人增添无尽的思念和惆怅?而活着的亲人为生计为子女,往往也天南海北五湖四海“遮不断的青山隐隐,流不断的绿水悠悠”的间隔远望,让亲情带着眷恋,在彼此不舍中叨念着“从今分两地,各自保平安”的愿望呢?
  记得两年前,我读到了一篇题为《一位父亲给女儿的九条人生忠告》的帖子,让我感触很深并把它转在一个博客里。其中最后一段最让我动容:
  “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,无论这辈子我和你会相处多久,也请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,下辈子,无论爱与不爱,都不会再见。”
  是的,我们这辈子相逢是缘。虽是慈父对爱女肺腑之言,却也是对不珍惜骨肉亲情的喟叹。
  家庭是一个温馨的港湾,亲情是一座坚固的城堡。作为历经人生各种酸甜苦辣的过来人,应该最懂得家庭的亲情,也最懂得如何去珍惜这份亲情。萧伯纳说得好:“家是世界上唯一隐藏人类缺点与失败的地方,它同时隐藏着甜蜜的爱”。为生存为竞争为压力而奔波的芸芸众生,极容易把原本已少的珍贵亲情,在不知不觉中轻易蚕食掉,一旦发觉失去就会懊悔不可复得的失去。说来当今世道物欲横流欲浮躁,美好的人生亲情不断被骚扰被腐蚀,演绎出不少人生和家庭的悲剧。念到此,真心希望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无论年长的还是年幼的,都来格外珍惜这短暂的人生亲情相聚时光,摈弃那些吞噬胞情的贪欲之魔,让血浓于水的骨肉之情永驻心间——毕竟这是唯一最珍贵的东西。
  人生如梦,相聚几何?岁月像秋云飘倏不定,归宿也如秋叶回归大地。人至黄昏,都有梦想,盼望亲人多相聚,很想留有一张“全家福”照片。尽管它残缺不全,但能定格越来越少的相聚机会,留住兄弟姊妹间的音容笑貌、追忆儿时同屋相濡以沫的美好,以及为这那款款情愫而积淀的眼泪……
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2年8月2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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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5月起,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家伙在这里说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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