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鬼的颤音
崩塌,变成瓦砾,然后呻吟呼号,一堆废墟…
http://mmq.blog.ifeng.com
发表 管理 分类 简介 头像 功能 音乐 友情链接 模板 个性域名

记忆中的“汪国真热”

2015-04-27 19:46:04 编辑 删除

归档在 昔如烟 | 浏览 1 次 | 评论 0 条

我保留至今的汪国真、席慕蓉的部分诗歌散文集

记忆中的“汪国真热”

诗人汪国真走了。

如同侯耀文、笑林那些59岁英年早逝的文化名人,59岁对一些人似乎是生命迈不过的坎,不得不感叹生命的脆弱和无奈。

记得汪国真的诗文流行之日,正值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初之时。

那个时代,应该说是文学青年正襟危坐学着正统创作的强弩之末年代。是八十年代一场新与老、正统与西派诗人口水仗后,使得第三代诗歌运动脱颖而出,各地诗歌流派林立,以北岛、舒婷和顾城的朦胧诗成了主导潮流。当时全国出现许多青年诗人和散文作者,各类出版物也如雨后春笋,很值得今天追忆。

而随后兴起的汪国真,以及与他并驾齐驱的台湾女诗人席慕蓉的大量诗集散文在内陆发行,以其一种清新风气赢得了文学青年的芳心,青春懵懂的“心灵煲汤”温馨温存味道,让情男痴女竟也纷纷中枪落马,汪、席成了他们心中的偶像。尽管汪先生与席女士的诗歌不断遭遇诗坛一些“名流”的抨击嘲讽,但他们两人诗文发行量之高,填充了当年诗坛的虚华,“汪国真热”、“席慕蓉热”九十年代初达到巅峰,是个不争事实。

那时我四十不惑年段,虽不太喜欢汪国真的直率情话,但还是喜欢他的富有哲理诗文,并买了他几乎全部诗文单行本(因我现在北京,仍保存的书样无法拍成题图),并且也在那段时间,自己也写了大量所谓的“诗”滥竽充数。我曾在办公室读汪国真,一女同事嘲笑说我居然不惑之年还喜欢少儿读物。那当然!她说的不无道理,问题差异在于她不明白:她看的是汪诗的爱和情诗句,而我看的却是那些哲理性的诗文……

几乎与汪国真同时,在那个曾引起世界瞩目的混账年,一个叫海子的年轻诗人在山海关卧轨自杀,“诗人之死”引发了“麦地热潮”,随即海子成了朦胧诗人的新秀和领军人物。但海子诗歌对大多“下里巴人”诗人青年太“阳春白雪”,“和者盖寡”并不为大多“文学青年”所认同(或者有的根本就不知海子是谁)。少数“高端”诗人追捧海子虽至今不衰,但终也不能成为我国诗坛的主导。当汪国真、席慕蓉诗歌半路杀出,自然退居神秘三线而孤芳自赏。

不管怎么说,那个时代还值得留恋,如今已成遥远,人们如何去投机如何去赚钱如何去不择手段的生存获利,早已取代傻逼式学许国璋的英语、庞中华的硬书、汪国真席慕蓉的诗歌热潮了。所以当汪国真喧嚣了一阵子后热度降温,诗坛又趋于平静而且从此一蹶不振,再无权威领军人物。

20世纪末,有《诗探索》编辑部、《北京文学》编辑部、当代文学研究会等数家单位在北京平谷县盘峰宾馆联办“世纪之交中国诗歌创作态势与理论建设研讨会”,诗坛又持续一年多几乎全是“知识分子写作”和“民间写作”的死水微澜唾液战,此刻的萝卜不是不昔日的梨,南辕北辙扯淡早让诗歌边缘化了。

这些年是个“诗人比诗歌多”的荒唐荒芜时代。几年前,我相识的女诗人、被韩寒讥为“打回车键”成诗的赵丽华,又喧嚣一时成了新诗的热闹,她的“梨花体”又成了人们恶搞的对象。随后不几年,又出现居然夺得“鲁迅文学奖”桂冠的“红顶诗人”、某市正厅官员车延高的“羊羔体”,其“艺术特色”与“梨花体”如出一辙,遭遇民间的龃龉自是情理之中。据说作为评委之一的赵丽华对此颇为恼火,声称“无论梨花体还是什么羊羔体,最早提出这个概念的人都肯定是一个浅薄、牵强又极端无聊的人”。好在国人健忘又喜新厌旧,这事情很快就过去了。如今人家车书记照旧当官依然咬文嚼字;而“梨花教主”赵丽华自知之明急流勇退,早已修心养性把精力倾注到丹青上啦……

呵呵~~这就是如今丰满社会的骨感诗歌,什么东西都可以入诗登巅峰。这样的“现代诗”和“诗人”,人们不开涮那就说明国人很不正常。

记得我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,在某小报当编辑。有两个最热心的诗歌朋友经常投稿混稿费。一个是后来成了某报编辑、再后来成了我市著名书法家,在当年特善于写直白情话诗、颇有点小汪国真的味道;一个是当时为某厂办公室主任、后来成了我市某大型国际盛事的策划者,在当年最善写云山雾罩里穿越诗、颇有点“海子第二”舍我其谁的朦胧。一次,这后一位朋友在酒席上坦言:我的诗是我蹲在马桶上,用手纸憋出的……呜呼哀哉!这是对诗歌的侮辱还是对读者的戏弄,任由大家去琢磨。

有意思的是:这两年我在某论坛上也发现一位与上面这位朋友的诗风网友。问题是他更朦胧,甚至连粗话加私处都揉进去,竟也得到众多人的喝彩和吹捧。我想,这些捧哏读者,大约不是有意装酣,就是那些阿谀“皇帝新衣”的大臣们。

近期来自湖北一位脑瘫农民女诗人余秀华,突然一扫昔日死寂诗坛一炮走红,我丝毫不感到欣慰:世界最大的一块诗歌平台,居然荒芜到需要拿一位最下层的残疾妇女来撑门面当敲门砖,是我们体制和整个诗坛的耻辱和悲哀……

哦!走题太远,拉回来。

如今回头再议论汪国真的诗文似有不恭。但我还是要说,汪的诗说到底,颇似上世纪六十年代的“青年修养”、今天的“心灵鸡汤”的社会麻醉作用,仍带有时代感的变相说教色彩。但不管怎么说,“汪国真现象”是一个时代的思想缩影,“热爱生命”,“年轻真好”的朴素话语,在一个特定社会里起到了缓冲浮躁的稳定作用,请问:谁还能替代他的作用?是值得说上几句公道话的。

汪国真先生昨天凌晨逝世到今早,短短一天,国内主流媒体反应迅速,纷纷在显著位置报道了这则消息。我认为汪先生去世之所以能引起如此高度重视,一个原因是人们尤其是那代人,对一个曾影响一代人并统治诗坛几年的温和诗人的回忆和纪念;而另一个最重要因素,是习总曾在国际会议上引用过他那极具哲理的诗句“没有比人更高的山,没有比脚更长的路”。嘿嘿~~~这才是关键呢!

            2015年4月27日早

有不一样的发现

0
上一篇 << 毫无诗意的北京飞絮      下一篇 >> 青岛万象城开业的热闹
 
0 条评论 / 0 人参与 网友评论 跟帖管理

关于博主

毛牧青

2011年5月起,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家伙在这里说话……

博文相关

凤凰博报微信